《包浆》徐风著译林出版社
从“壶王三部曲”《壶王》《壶道》《壶殇》,到非虚构作品《布衣壶宗》《花非花》《做壶》,徐风被读者称为“最会写紫砂的中国作家”。如果说其早年的作品侧重于用文字“制壶”,《包浆》则是用文字“品壶”。在这部暌违十年的小说新作中,他以古蜀镇紫砂收藏世家葛家三代的故事为主线,串联起自清末至今近一个世纪的江湖往事。“这一次写作《包浆》,我又回到虚构。我想通过紫砂壶来写人和器物的关系:人如何创造器物,又在器物上丢失了自己,最后在器物上找到自己;也想写人创造器,器又度人,人和器的相互成全。长篇小说可以在现实和历史的轨道上信马由缰。”
“我的奶奶就是一个陶器窑老板的女儿,她也是窑厂的女儿。”徐风与故乡紫砂结缘深厚、气息相通,《包浆》凝结了他多年来对紫砂文化、器物之道、世俗哲理的思考与探索。
“包浆”是整部小说的题眼,也是中心之旨。包浆是做壶人与养壶人共同赋予紫砂陶艺的灵性,既是岁月沉淀显现的光泽,也是经历人生磨砺后达到的境界。徐风认为,“紫砂壶原只是喝水的器皿,文人介入后它才慢慢变成了艺术品,同时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商品,时间长了,它也有了一个名字叫‘古玩’。收藏家在乎的是它的来路和出处,价值和潜力,而作为作家,看中的是留在器物上的人性和命运”。器以载道,舍“器”以存“道”,《包浆》写壶,更是写人,写传承至今优秀传统文化的生生不息与人格精神的源远流长。





